婚禮上,鬱姝寧的注意力的確被他奪走了,因為他臉上的表情。
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
無比破碎,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他站在人群裡,穿得很整齊,背也挺得很直,可整個人像是裂開了無數道縫。
那些縫裡沒有聲音,沒有眼淚,隻有一種被抽空了的茫然。
他看著她的眼神,像一個人站在關掉的燈下,忽然發現自己回不了家。
鬱姝寧心口猛地一縮。
然後她感受到自己的下嘴唇被咬了一下。
不太疼,甚至稱不上疼,但足夠成功拉回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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