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功”。
他把那本《女戒》也丟在地上。
月兒抬起頭來,她看著他!
“月兒，你聽著。你從前挨了打，不敢哭。挨了罵，不敢還嘴。你去了韃靼，挨了打，也不敢恨。可朕恨,朕恨自己。恨自己沒護住你。恨自己把你養成了這樣。”
月兒看著他：“父皇……”
陛下看著瘦弱的月兒說道：“你回來,朕重新養你。朕教你騎馬，教你射箭，教你得到一切！”
也許是眼前的父皇太讓人親切，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絞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我的母妃……”
皇帝蹲在她麵前，看著她。
趙淑月說：“我的母妃身子不好，我怕……我怕我連累她。”
皇帝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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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淑月抬起頭來，看著他。她說：“父皇，你別騙我。我在韃靼這些年，聽他們說過，和親的公主，母妃在宮裡都過得不好，我每次想母親都想的落淚。”
她說到這裡，聲音抖了，說不下去了。
皇帝伸手，把她額前那縷枯黃的碎發撥開，他說：“你母妃會是皇後，會是大梁的國母。朕回去便下旨。誰也不敢動她。”
趙淑月的眼睛睜大了，那雙眼裡的不可置信像水一樣漫上來，露出了一點點活氣：“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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