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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琙、蕭玨十五歲，蕭琌十四，都還在崇文館讀書。
五公主蕭琀與二皇子同母，乃當朝皇後所出。
她今年才五歲，剛剛開蒙，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
正想著，簾櫳挑開，二皇子牽著五公主走了進來。
少男身量初成，穿著一身藍白錦袍，眉目清俊，舉止端方，行動間儘顯皇室子弟的矜貴氣度。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量過似的，穩穩當當。
他牽著的小女童梳著雙丫髻，玉雪可愛，一雙眼睛烏溜溜的，進門就往暖閣裡張望。
待瞧見站在太後身邊的元蘅，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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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至近前，齊聲請安：“給皇祖母請安。”
太後點點頭，神色淡淡的。
二人便又轉向元蘅，規規矩矩拱手一禮：“姑姑。”
元蘅側身避開，端端正正還了一禮：“見過兩位殿下。”
被二皇子牽著的五公主可不想再管這些規矩。
元蘅話音未落，她便掙開哥哥的手就撲過去，仰著小臉張開手臂，奶聲奶氣地喊：
“要抱，我要姑姑抱！”
蕭琙微微皺眉：“不可無禮。”
元蘅已經俯身將小人兒撈了起來，穩穩地攏在懷裡。
五歲的小姑娘輕得像一團棉花糖，軟乎乎地貼在她肩頭，小腦袋蹭了蹭她的頸窩。
元蘅抬眸看向二皇子，唇邊漾開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沒關係的。”
蕭琙眸光微微一滯，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垂下眼。
太後開口：“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吧。”
眾人落座。
太後照例問起二皇子的功課，問先生講了什麼，問近日讀了什麼書。
蕭琙一一答了，言語恭謹，條理清晰，沉穩有度，挑不出半分錯處。
元蘅抱著蕭琀坐在一旁，並不插話。
她讓弄月拿出一個宮外買的小玩意，是一隻彩繪的小木鳥，翅膀可以上下扇動。
蕭琀抱在手裡，愛不釋手，烏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試著撥了撥鳥翅膀，見那翅膀真的扇動起來，頓時“咯咯”笑出了聲，露出幾顆小米粒般的乳牙。
“姑姑，”小女孩湊到元蘅耳邊，奶聲奶氣地悄悄說，“琀兒最喜歡你了。”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畔，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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