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推了推眼鏡，臉白了半度。他把銅錢撿起來揣回懷裡，羅盤也揣回去。
“大凶。”
狗五爺偏頭看他。“換個方向再算一次？”
八爺偏過頭去，不接話，除非……
九爺把茶盞端起來，抿了一口，淺灰西裝的袖口壓在桌沿上，銀灰表鏈晃了一小段。他目光掃了一圈屋裡。“行了。事就這麼定了。我按計劃行事。長沙這邊，佛爺盯著。四爺那邊，誰都不要說。”
佛爺慢慢地轉了轉手上的扳指。“四爺呢？”
“他去隔世樓剛回來，在戲樓睡覺。”九爺偏頭看二月紅。“二爺，你看著他。一天之內，別讓他知道。”
二月紅偏了偏頭，看著窗外的天光，唇角彎著半寸。他沒有接話。
佛爺把鐵膽擱在桌上，偏頭看了一眼九爺。“來的人是羅昂的話，好也不好。”
九爺偏了偏頭，嘴角繃得平直。“能準備的都準備了，其他的，賭一場而已。”
二月紅從暗房裡出來，偏頭看了一眼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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