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這裡,趙構,不對,應該是完顏構呢。"
那行字在屏幕上停留的時間不長,但銀光把它投放在天幕上的時候,所有正在仰頭觀看的時空都看到了。
"完顏構"三個字被放大了半號,像一枚被輕輕敲進木板裡的釘子。
宋朝以前的朝代看著那個名字還在辨認來曆——趙構是誰?完顏構又是什麼?
宋朝的人,已經不需要任何注解了。
臨安城某處宮室中,趙構的麵色在那一刻變得比他手中的茶盞更白。
他看到了那條評論,也看到了那三個字。
他捏著茶盞的手指收緊了一度,指腹壓著瓷器邊緣,像在用力按住某種正在試圖從他控製中滑脫的東西。
評論區的解讀很簡短,但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他最不想被觸碰的位置上。
他放下茶盞,說了一句很輕的話,像是在為某個隱秘的邏輯做一些最後的修補:
"朕做的那些事,朕也有朕的苦衷。你們哪裡懂得——"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回響,像一個在空房間裡自言自語的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那個理由並沒有那麼站得住腳。
評論區緊接著又滾過一條:
"嶽飛做夢都想擁有像劉禪一般的君王。如果嶽飛的君王是劉禪,他做夢都得笑醒。"
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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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禪正坐在諸葛亮旁邊剝花生。
天幕上那條評論出現的時候,他正在把一顆花生從殼裡取出來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用自己的目光看了看旁邊正在翻書的諸葛亮,又抬頭看了看天幕,像是在確認那句話裡說的"劉禪"確實是他——那個被後世很多人說成"扶不起"的他。
他放下手裡的花生,用一種"雖然知道這是在誇我但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語氣開口了:
"。醒笑都夢做會他,我是的到遇軍將的飛嶽叫個那果如,說幕天……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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