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盛唐最耀眼的星辰--詩仙李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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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風骨，千年回響
天幕之下，大唐的官員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看見那些“高鐵”——白色的、流線型的鋼鐵長龍，在群山之間穿梭，速度快得讓他們連一個形容詞都找不到。
一個禮部官員手裡的笏板“啪嗒”一聲掉在殿磚上，他愣是沒彎腰去撿。他隻是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幅“三峽的激流化作高鐵的坦途”的畫麵，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而李白——
他依然站在那個小院裡，仰著頭。
他看見那些在群山之間穿行的“高鐵”，看見它們以遠超他想象的速度，穿過那些他曾用雙腳一步步丈量過的山川。
他忽然明白了。
他當年寫“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時候，那“輕舟”的速度在他心裡已經是最快的了。而此刻天幕上的那些白色長龍，帶著風、帶著光、帶著一種他完全無法想象的力量，從那些峽穀中穿過，比他“輕舟”的速度快了何止百倍。
他在心裡默默地把那行詩句重新念了一遍——“輕舟已過萬重山”，然後對著天幕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他想，如果他能坐上那樣的“輕舟”，他大約會把所有想去的山水都走遍。
視頻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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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像在念某一段被反複打磨過的祭文似的莊重：
“他曾在蜀道之上歎息‘難於上青天’，如今天塹變通途，他的驚歎成了時代的注腳；他曾在流放途中寫下‘輕舟已過萬重山’，那份劫波渡儘的暢快，至今仍在每一個穿越困境的靈魂裡回響。”
“他仰望的明月，如今被人類的探測器輕輕觸碰，在月球的環形山上，刻下了他永恒的名字。”
畫麵切換成月球的表麵——灰白色的環形山，寂靜的、沒有風的、被無數顆隕石反複打磨過的地貌。畫麵的一角，有一個很小的標誌，上麵刻著“李白”兩個字的拚音。
那個名字被刻在月球上，被一種人類無法觸及的永恒寂靜圍繞著，像一個被時間取走了重量但仍然存在的印記。
李白看著那個畫麵，看著那個被刻在月球上的“李白”——他曾經對月舉杯，把酒問月，寫下了“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的句子。他以為那隻是一句詩。
此刻天幕告訴他——那輪明月，真的被觸碰過了。
而他的詩，被留在了上麵。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那是他此生極少有過的一種感覺。
他仰著頭，看著天幕上那個刻著“李白”二字的環形山，很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酒，仰頭一飲而儘。
酒入喉嚨的時候，那股辛辣裹著一絲溫熱落進胃裡，像一枚被太陽曬過的小石子。
他放下酒杯，對著天幕上那輪被探測器觸碰過的月亮，輕輕說了一句：
“這杯酒，敬月亮。”
天幕之下，其他朝代的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秦朝的老農仰頭看著那幅月球的畫麵，低聲嘀咕了一句：“那是……月亮上？月亮上刻了字？”他旁邊的人沒有回答，因為他自己也回答不了。
宋朝的茶館裡，幾個文士麵麵相覷。有人張了張嘴，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如果我能活到看見月亮被觸碰的那一天……該多好。”
明朝的書院裡，一個正在抄書的學子放下了筆，仰頭看著那輪被刻了名字的環形山，想了很久，然後低頭在自己正在抄的那頁紙的空白處，用極小的字寫了一句：“吾輩之詩，亦可寄於天幕之上。”
視頻走到了最後一段。
那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像在合上一本書時才會有的、緩慢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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