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塞到陳平凡手裡:“這是止血化瘀的草藥，拿著用。”
“王伯，這……”陳平凡有些意外。
王伯在雜役院地位最低，每個月的貢獻點隻夠糊口，哪裡有多餘的靈石買草藥？
“別問了，拿著。”王伯拍了拍陳平凡的肩膀，“你年輕，還有希望。不像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陳平凡想推辭，王伯已經轉身走了。
“好好養傷，別記恨。”王伯的聲音遠遠傳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陳平凡看著手中的紙包，打開，裡麵是幾株新鮮的療傷草藥，藥效雖然一般，但對骨折有好處。
“王伯……”陳平凡眼眶有些發酸。
在所有人都疏遠他的時候，鐵牛和王伯還在幫他。
陳平凡回到屋裡，把草藥搗碎，敷在手上，重新包紮好。
清涼的藥力滲入皮膚，疼痛緩解了一些。
他坐在床鋪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趙天賜。”陳平凡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冰冷的寒光，“你給我的，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他又想起鐵牛和王伯的幫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還有你們，我陳平凡今日承情，來日必當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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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凡深吸一口氣，握緊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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