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閒適的，等著聽故事的興致：“寶寶找我幫忙當然可以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程向陽留出繼續說下去的空間，“隻是……寶寶打算讓我幫你什麼呢？”
程向陽依然沒有抬頭，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點。
“他失蹤了，是我朋友，然後另一個朋友報了警，但警察那邊暫時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
沈朝勝“哦”了一聲，尾音微微往上翹了一下，像是對這個話題產生了一點興趣。
他側著頭看著程向陽，目光從少年的發頂慢慢滑到他握著筷子那隻微微泛白的指節上，然後開口：“查誰？為什麼呢？”
程向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某種準備，把那層最後一層猶豫也掀開了。
“他叫陳澤林，是我大學同學，昨天下午從學校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我們所有人都在找他，但什麼都找不到。”
他抬起眼來看著沈朝勝，那雙眼睛裡帶著一層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近乎懇求的神色，“所以我想請你幫我。”
沈朝勝看著他那副模樣，輕輕嗤笑了一聲，嘴角的那層笑意沒有散去，但眼底的東西沉了一度。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漫不經心的理所應當：“寶寶，你請我幫忙……難道就是用這種態度嗎？”
他往前微微傾了傾身，目光落在程向陽那張帶著急切的臉上。
“況且，他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憑什麼要幫？”
程向陽猛地抬起頭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聲音裡那層急切變得更加明顯了：“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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