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是我未被命名的歸處

剩一截。

他點上。

火苗很小，黃的，不亮。

他把燈放在桌上，兩副碗筷中間。

火苗晃了晃，照著碗沿那道水痕。

水痕，慢慢乾了。

沈燼看著那盞燈。

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伸手，把那半塊糖，輕輕放進了左邊那隻碗裡。

糖紙皺著，紅的。

他沒動。

季予辭也沒動。

燭火滅了。

油燈亮著。

光，照著兩副碗筷。

照著那本翻到第一頁的《山海經》。

照著門縫外，那一縷，慢慢變寬的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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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又起了。

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動了桌角那片乾槐葉。

葉尖，輕輕掃過碗沿。

沒響。

沈燼站起身。

他走到門邊，推了推門。

門栓鬆了，一推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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