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榜一你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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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收拾好，阮眠把吉他裝進琴盒背在肩上，拿起新手機和補光燈往琴房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你在哪看。”
裴妄指了指客廳沙發：“在這看。”
阮眠點了下頭，推門進了琴房，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
裴妄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手機，點進阮眠的直播間。
鏡頭對著琴房那麵吸音板牆，阮眠正低頭調麥。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他肩上落了一小片暖色。
六點整，阮眠抬頭看了一眼鏡頭：“今天換新地方了。”
彈幕刷了幾條：“這是哪”
“背景變了”
“看起來好高級”
阮眠低頭撥了一下弦：“新家，剛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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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又刷了一輪：“新家”
“搬哪去了”
“這麼快就換地方了”
裴妄靠在沙發裡，手機音量開得不大不小。
阮眠唱了大概四十來分鐘，彈幕偶爾有人問“榜一今天還沒來”。
阮眠沒答，低頭繼續唱。
七點整，裴妄點開打賞麵板，把兩萬額度刷了出去。
特效在屏幕上炸開的時候阮眠正在間奏低頭看指板，特效的光映在他側臉上，他抬了一下眼，嘴角彎了一下，又低下去繼續彈。
彈幕熱鬨起來：“準時七點”
“榜一今天翻倍了”
“兩萬塊”
“今天什麼日子”
光屏在視野裡彈出來：【適應期（第4天）。今日額度：20，000元已用完，返現200，000元。】
手機銀行緊跟著震了一下，到賬通知彈出來：【您尾號7832的賬戶於今日19:03到賬人民幣200，000.00元，餘額423,966.00元。】
裴妄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繼續聽。
隔著一扇虛掩的門，阮眠的歌聲從琴房裡傳出來，和手機揚聲器裡的聲音疊在一起，一個近一個遠。
他聽了一會兒，把手機音量調低了一些，靠在沙發裡，掌心貼著那隻小恐龍暖手寶，暖手寶透出一層淡黃色的暖意。
窗外小蠻腰亮起第一層光，從塔尖開始往下漫。
珠江在夜色裡鋪成一片安靜的深色。
裴妄靠在沙發裡，掌心貼著那隻小恐龍暖手寶。
直播間裡阮眠唱完一首，低頭喝了口水。在線人數穩定在六百出頭，比昨天推薦位時少了些，但彈幕明顯比之前密，數字在五百和六百之間跳動。
唱到第三首的時候，有個陌生ID刷了一組“浪漫馬車”，名字叫“Aurora”。阮眠對著鏡頭說：“謝謝Aurora的浪漫馬車。”沒過一會兒，這個Aurora又刷了一個“甜蜜告白”，阮眠笑了一下：“謝謝Aurora，太破費了。”
彈幕開始有人刷：“Aurora是誰”
“新來的大哥？”
“看頭像是個女生”
“新粉一上來就刷禮物？”
Aurora沒有打字，隻是點了一個關注。彈幕飄過一句“新粉好大方”，被幾條新彈幕頂上去了。
裴妄留意了一下那個ID，頭像是一張極光的照片，賬號等級不高，關注列表裡隻有七八個人，其中就有阮眠一個。
直播間裡阮眠繼續唱。
Aurora沒有再刷大額禮物，但一直掛著，偶爾點個讚，偶爾在彈幕裡發一句“好聽”。
唱到後麵幾首的時候又刷了一組“心動氣球”，沒有中途離開過。
唱到第四首的時候，彈幕明顯熱鬨起來。
一個叫“晚風”的ID連著發了幾條：“今天這首太好聽了”
“音質好清楚”
“以前就覺得好聽，今天這個音質更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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