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就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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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看著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後在彈幕框裡打了一個字：“嗯。”
彈幕立刻炸了：“他說話了！！”
“活了活了”
“榜一原來會打字”
“今天是什麼日子”
“就一個嗯你也滿足”
阮眠在琴房裡笑了一聲，透過門縫傳出來，悶悶的，但聽得清。
裴妄靠在沙發裡，看著彈幕一層接一層地滾過去，把手機音量調低了一些。
隔著門縫，阮眠的聲音從琴房裡傳出來，和揚聲器裡的混在一起，兩個音軌之間隔著幾毫秒的時差，聽起來像兩個人在唱同一首歌。
窗外的珠江鋪成一片安靜的深色，小蠻腰的光從塔尖一層一層往下漫。
唱完最後一首，阮眠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明天見。”
屏幕暗下去，琴房裡安靜了幾秒。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頸椎哢了一聲，拉開琴房門走出來，手裡還拎著那隻小恐龍暖手寶。
裴妄看著他：“累不累？”
阮眠把暖手寶放在茶幾上：“不累，今天狀態還行。”他嘴角彎彎的，“我好開心！多了好多新粉絲！”
裴妄把茶幾上的杯子收到廚房：“嗯，看見了。”
阮眠跟在他身後：“你平時不說話，這冷不丁會發彈幕，他們大驚小怪的。”
裴妄把杯子放進水槽：“他們不是讓我動一下。”
阮眠靠在廚房台沿上笑：“你好像那個青蛙，戳一下動一下。”
“那你是王子。”裴妄也勾著嘴角，側頭看了他一眼，去浴室放水了。
主臥的浴室比他們以前那間合租屋的客廳還大。
浴缸嵌在落地窗邊，水聲一層層漫上來，他調好水溫，回來靠在門框上，朝阮眠偏了偏頭。
阮眠正準備去拿換洗衣物，經過門口卻被裴妄拉了一下手腕，整個人被帶進浴室。
門關上。
水汽慢慢蒸起來，鏡麵蒙了一層霧。
“你乾嘛，我還沒拿衣服。”他瞪了裴妄一眼，不凶，似嗔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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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浴袍。”裴妄湊近吻了吻他的後頸，幫他脫T恤。
阮眠哦了一聲，配合地抬手，布料從肩頭滑下來，露出後頸到腰窩那一截線條。
他背對著裴妄，脊椎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像一道很淺的溝。
腰身窄到裴妄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捏住大半，兩側的腰窩對稱地陷下去一點，被浴室暖黃的燈光照著，像兩小窪溫柔的陰影。
他往前走了幾步，彎腰褪了褲子，動作不緊不慢。
臀線圓潤飽滿，與窄腰之間彎出一道弧度。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整個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邊。
裴妄靠在洗手台邊看著，喉結動了一下。
阮眠沒回頭，但能感到那道目光。
他抬起一隻腳試了試水溫，腿抬起來時，大腿後側繃出一條細長的線，整個人像一株在熱水汽裡慢慢舒展的植物。
阮眠問：“看夠了沒。”
聲音被水汽捂得發軟。
“看不夠。”裴妄目不轉睛。
阮眠跨進浴缸。
水漫到胸口，他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浴缸邊緣，半張臉被熱氣熏得泛紅。
裴妄脫了衣服跟進去，水一下子漲起來，溢出缸沿，淌到防滑地磚上。
熱水的浮力把人往上托，阮眠的膝蓋在水裡碰了碰裴妄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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