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他把石板重新包好,放在桌上,“碑立好了,以後路過的人看到碑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蘇清燭伸手摸了摸石板上的刻字,筆畫很深,指腹能感覺到凹槽的棱角。“裴府主,謝謝。”
裴旻擺了擺手,端起茶碗把剩下的茶喝完。“不用謝。我還有一件事。”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韓樵的。他讓我轉交給你。他說天機閣的人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但如果你們遇到了別的事,可以派人送信到天機閣。新天機閣雖然不參與江湖紛爭,但傳個消息還是可以的。”
蘇清燭把信收好,沒有立刻拆開。裴旻站起來,走到馬旁邊,翻身上馬。他在馬上坐了片刻,低頭看了看顧淵和蘇清燭,又看了看院子裡那些藥材和茶攤上那幾張歪桌子。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策馬走了。
那天傍晚,蘇清燭拆開韓樵的信。信很短,字跡方正工整,像是用尺子比著寫的。信上說,他已經在天機閣內部廢除了“大世之釣”的所有規程,解散了專門追捕薑太虛後人的暗部。他知道這封信改變不了什麼,但他想讓蘇清燭知道,從現在起,天機閣不會再派人來了。如果她願意,他可以讓人送一份正式的文書過來,蓋上天機閣的印,作為憑證。
蘇清燭把信看完,折好,放進袖子裡。她走到院子裡,在石凳上坐下來。顧淵從茶攤那邊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信上說什麼?”
“天機閣不會再派人來了。韓樵說他廢除了‘大世之釣’。”
“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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