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
三天後,就是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規則的力量最強,也是最容易被改寫的時刻。
“三天。”柳師姐說,“三天後,月圓之夜。”
沈墨攥緊了拳頭。
隻有三天了。
“柳師姐,你能幫我做一件事嗎?”
“說。”
“幫我保護老趙。”
柳師姐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
“我會的。”
沈墨從柳師姐那裡出來,沒有回雜役房,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後山的懸崖邊。
夜色深沉,月亮隻剩下一個彎鉤,掛在東方的天空。
三天後,它就會變成一輪滿月。
沈墨坐在懸崖邊,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腦子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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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應該恐懼,應該害怕,應該想方設法逃跑。
但他沒有。
因為他知道,逃跑解決不了問題。
閣主不會放過他,血月魔宗不會放過他,規則不會放過他。
他能做的,隻有麵對。
沈墨從懷裡掏出那塊變成淡金色的規則石,握在手心裡。
石頭在發燙,像一顆微型的太陽。
他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石頭內部。
規則的世界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天空中的那行字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規則之環——和他之前在第二層高台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但更大、更清晰、更完整。
最外層的規則稀疏而鬆散,像一張破舊的漁網。
中間層的規則密集而有序,像一張織好的錦緞。
最內層的規則緊密到幾乎連成一片,像一塊凝固的琥珀。
而在最內層的最中心,有一個極小的點。
那個點不發光明,而是吸收光。
所有的規則線都指向它,所有的規則都從它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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