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江辰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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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墨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他推開門，看見院子裡圍了一群人。
蘇晴站在人群中，和一個年輕人對峙。
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白色弟子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
沈墨認出了他——江辰。
天機閣內門弟子，秦無咎的死黨，之前和沈墨打過照麵。
“江辰，你怎麼在這兒？”沈墨走過去。
江辰轉過頭，看見沈墨，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找你。”
“找我做什麼？”
“秦師兄讓我來的。”江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沈墨。
沈墨接過信，拆開。
信是秦無咎寫的，字跡潦草，像是一口氣寫完的。
“沈墨，我找到柳師姐了。她還活著，煉製堂被親衛包圍，但她沒有被抓。閣主在找一樣東西，一樣藏在煉製堂地下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很重要。閣主找不到，就不會殺柳師姐。你不用擔心我們，照顧好自己。——秦無咎。”
沈墨把信折好，放進懷裡。
“秦師兄還好嗎？”
“不好。”江辰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體內的規則反噬越來越嚴重了。從你離開的那天晚上開始，他的手臂就開始變黑，現在已經擴散到肩膀了。”
沈墨心中一沉。
秦無咎體內的規則反噬，和天機閣的核心規則綁定。核心規則還在，反噬就不會消失。
除非核心規則被改寫。
“他讓你來找我，不隻是為了送信吧？”
江辰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秦師兄讓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話？”
“如果有一天，他變成了怪物，你還會不會把他當朋友？”
沈墨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秦無咎會問這種問題。
“你告訴他，不管他變成什麼，他永遠是秦無咎。”沈墨說，“不是天機閣的秦無咎，不是閣主的秦無咎，是他自己的秦無咎。”
江辰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他。”
江辰轉身要走，沈墨叫住他。
“等一下。”
江辰回頭。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江辰的表情變了一下。
“秦師兄告訴我的。”
“秦師兄怎麼知道這裡？”
江辰不說話了。
沈墨盯著他，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慌亂。
“江辰，你不是秦無咎派來的。”
江辰的臉色變了。
“你——”
“你是誰的人？”
江辰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
“你猜對了。”江辰的聲音變得冰冷，“我不是秦師兄派來的。我是閣主派來的。”
沈墨的手按在了匕首上。
“閣主要我告訴你，老趙在他手裡。”江辰一字一頓，“如果你想讓他活命，三天之內，回天機閣。”
沈墨攥緊了匕首的柄。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老趙就會死。”
江辰說完，轉身走了。
蘇晴走到沈墨身邊，小聲說：“你信他嗎？”
“不信。”
“那你回去嗎？”
沈墨沉默了一會兒。
“回去。”
“你瘋了？”蘇晴瞪大眼睛，“閣主設好了陷阱等你跳，你還回去？”
“老趙在那裡。”沈墨說，“我不能讓他替我去死。”
“老趙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
沈墨沒有回答。
蘇晴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我知道。”
沈墨去找石堅，告訴他天機閣的事。
石堅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要回去？”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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