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借用它的力量，但不能占有它。”
“你越想占有，你就越會被它反噬。”
沈墨看著血幽，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你比你父親想得明白。”
血幽笑了一下。
“不是我想得明白，是我見過太多人被規則反噬。”
“血月魔宗從上到下，研究規則的人不下幾百個。活下來的，不到十個。”
“我就是那十分之一。”
沈墨沉默了一會兒。
“你也被規則侵蝕過？”
血幽撩起袖子，露出小臂。
小臂上有一條黑色的紋路，和沈墨之前的紋路一模一樣。
“這是七年前留下的。”血幽說，“那一年我九歲，第一次接觸規則石。”
“如果不是我父親用他的修為幫我壓製侵蝕，我早就死了。”
沈墨看著那條紋路，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都是被規則“選中”的人。
但被選中，不代表幸運。
而是意味著要承受比普通人更多的痛苦。
“血幽。”沈墨開口。
“嗯？”
“等找到了關閉原始規則的方法，我幫你消除規則侵蝕。”
血幽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好。”
兩人在篝火邊坐了很久，誰也沒有再說話。
火光在他們臉上跳動，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天快亮的時候，沈墨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他回頭，看見老趙靠在大樹下，身體在微微顫抖。
“趙師傅！”
沈墨衝過去，扶住老趙。
老趙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但他睜著眼睛，渾濁的眼珠裡倒映著沈墨的臉。
“孩子……”
“趙師傅，我在。”
老趙伸出手，顫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沈墨把手伸進老趙懷裡，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他掏出來，是一塊很小的規則石碎片。
和老趙之前給他的那塊不一樣。
這塊碎片是金色的，像凝固的陽光。
“這是……天工傳承的核心？”沈墨的聲音在發抖。
老趙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個笑。
“我一直……沒告訴你……”
“這塊碎片……才是真正的……核心……”
“你手裡的規則石……隻是……容器……”
沈墨攥緊碎片，眼淚滴在老趙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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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傅，你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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