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變了。
侯亮平也愣了一下。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視野裡彈幕飛快滾動。
【李達康急了，招商項目卡住了。】
【省廳無人簽字，大項目停擺。】
【祁廳，這把借刀來了。】
周建國拿起電話。“李書記，我是周建國。”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過免提傳出來，帶著火氣。“周建國，省廳現在到底誰能簽字？京州新區的安保聯審卡了三個小時，外資代表團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你們紀委審人可以，不能把漢東經濟一起審停！”
侯亮平立刻開口。“李書記，祁同偉涉嫌重大違紀，不能因為一個招商項目就放鬆審查。”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侯亮平，你也在？”
侯亮平挺直腰。“我在協助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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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康的聲音更冷。“那你告訴我，程序有沒有問題？證據能不能馬上定案？如果不能，誰來承擔項目黃掉的責任？”
侯亮平臉色難看。“辦案不能受經濟問題乾擾。”
祁同偉忽然開口。“李書記，我可以配合審查，也可以保證省廳工作不斷檔。”
周建國看向他。
祁同偉接著說：“但我不會授權任何代理簽署核心安保文件。責任我擔得起，別人擔不起。”
侯亮平怒道：“你這是拿工作要挾組織！”
祁同偉看向他。“我是在履行崗位責任。”
李達康在電話那頭沉聲問：“祁同偉，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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