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亮平的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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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搶在周建國開口前站了起來。“這份初檢不能作為結論！”
工作人員被他吼得往後退了一步。
周建國臉色沉下去。“侯局，你坐下。”
侯亮平沒有坐，手指點著那份文件夾。“技術初檢隻是初檢，不能說明照片整體虛假，也不能說明祁同偉沒有問題。”
祁同偉把煙擱在桌上。“你現在承認照片有問題了？”
侯亮平轉頭盯他。“我承認什麼？祁同偉，你別玩文字遊戲。”
“那就讓技術部門正式鑒定。”祁同偉看向周建國，“同時核查照片來源。誰提供，誰審核，誰決定拿進審查室。”
侯亮平的臉皮抽動了一下。
彈幕刷過。
【他慌了，照片鏈條一查就查到他們自己。】
【別放過鐘家批文，打他的雙標臉。】
【祁廳問慢點，讓他自己露怯。】
周建國翻開初檢報告，眉頭越皺越深。“侯局，這批材料是誰交給你的？”
侯亮平下巴繃著。“線人提供。”
“線人身份？”
“需要保護。”
祁同偉插了一句。“那就密封入卷，由紀委和檢察機關共同核驗。線人可以保護，偽證不能保護。”
侯亮平指向他。“你沒資格決定辦案方式。”
祁同偉抬起眼。“可我有資格要求別用假照片栽我。”
記錄員的筆在紙上沙沙響。
周建國把初檢報告放到一邊。“侯局，材料來源先登記，後續由技術部門複核。現在，不能再以這組照片作為訊問基礎。”
侯亮平咬著後槽牙坐下。
祁同偉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剛才工作人員說，批文關聯一份京城內部函件，簽收人姓鐘。侯亮平，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侯亮平臉色陰沉。“我解釋什麼？”
“你不是最喜歡追根溯源嗎？”祁同偉手指點在桌麵，“一個問題企業家，拿到重大項目批文，之後又被你拿來指控我勾結黑惡勢力。這條線，不該查？”
侯亮平硬邦邦回道：“現在審查的是你。”
“查我可以。”祁同偉往椅背上一靠，“順著證據查到哪裡，就查到哪裡。還是說，證據到了京城某些人手裡，就該停？”
侯亮平眼皮跳了一下。“你不要暗示無關人員。”
祁同偉盯著他。“無關嗎？”
周建國看了看兩人，沒有插話。
祁同偉繼續問：“那份函件是誰簽收？項目是誰推動？當年那個企業家憑什麼從問題企業搖身變成優質投資方？這些材料，侯局難道不感興趣？”
侯亮平放在桌下的手收緊，臉上卻硬撐著。“你少拿別人的事掩蓋自己的問題。”
祁同偉笑了。“別人的事？”
他把身子往前壓了壓。“侯亮平，如果這份函件和你妻子家族有關，你還會不會查？”
審查室裡，空氣被這句話切開。
周建國抬頭看向侯亮平。
侯亮平的臉色從紅轉青。“祁同偉，你在汙蔑！”
“我問的是會不會查。”祁同偉語速不快，“你隻要回答，會，還是不會。”
侯亮平拍了桌子。“我當然會依法查！”
祁同偉立刻接上。“那就請你當場表態，申請對那份內部函件啟動核查，申請你本人回避相關線索。”
侯亮平的嘴唇動了動。
彈幕瞬間熱鬨。
【哈哈哈，說會查就得回避。】
【侯亮平搬石頭砸自己腳。】
【這就是程序正義回旋鏢。】
周建國拿起筆。“侯局，如果線索涉及你的親屬關係，按照規定，確實需要說明並申請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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