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實話。”
康熙抬手拂過她的眉眼，動作克製而溫柔。可當她主動將臉貼進他掌心時，那點克製便像是被她親手撥動的弦，頃刻間亂了。
他俯首，重新吻住她。
她生澀地回應著，手臂攀上他的肩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她身上淡淡的藥香混著女兒家的暖意，鑽入鼻息，叫康熙眸中的情緒越發深沉。
他的掌心隔著衣料落在她腰間，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意味。
蘇婉被他吻得身子發軟，幾乎要靠不住，隻能攥著他的肩頭喘息。
康熙立刻收斂了幾分，將她穩穩護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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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還沒好全，便這樣勾朕。”他貼著她的唇，語氣裡帶著幾分懲戒似的笑意，“膽子越發大了。”
蘇婉羞得抬手捂住他的嘴。
“臣妾沒有。”
康熙握住她的手，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一下並不重，卻讓蘇婉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亂了。她下意識想要收回手，康熙卻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扣在掌心，低頭看她。
“沒有？”他問。
蘇婉說不出話，隻能紅著臉瞪他。
康熙看著她這副模樣，將她抱到自己膝上，讓她靠在胸前，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
蘇婉輕輕掙了一下。
“皇上，臣妾還在病中。”
“朕知道。”他低聲道，“所以朕不會碰你。”
話雖如此，他卻仍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又沿著耳廓落到頸側。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蘇婉卻像被燙到似的，肩膀微微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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