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淮序沒接話。
他閉上眼睛，把賀嶼那條語音最後幾個字的尾音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不累嗎”三個字的尾音微微揚起來，帶著一點無奈，一點縱容，還有一點別的什麼東西，林淮序說不清。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
他想的是——這是手段，這些都是手段。
關心他是為了讓他習慣被關心，說想他是為了讓他知道有人想他，每一句“哥哥”和每一次噓寒問暖都是設計好的步驟。
想著想著把自己逗笑了，他覺得自己還蠻有魅力和天賦的嘛。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發現自己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和賀嶼的對話框上。
昨晚他睡著前迷迷糊糊打了一行沒發出去的字：“哥，你聲音好好聽。”後麵跟了一串沒刪掉的字母亂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按了刪除鍵，然後把手機鎖了屏。
那天他沒有在早上給賀嶼發早安。他起來洗漱吃早飯去圖書館，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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