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說。
林淮序伸手拿過盒子，手指碰上去的觸感是絨布的柔軟。
他掀開蓋子，裡麵躺著一塊表。
表盤很乾淨，沒有花哨的刻度，銀色的表殼在麵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沒有看過這塊表，但他在陳越給他看的照片裡見過賀嶼手腕上那塊表，跟這塊是一個牌子，款式相仿，表徑小了一圈。
林淮序盯著那塊表看了很久。
麵館的抽油煙機嗡嗡響著，老板娘在後頭切蔥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他把蓋子合上了，抬頭看賀嶼的時候聲音比他預想的輕：“這個太貴了。”
“沒很貴。”賀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收了的話，”林淮序說，“以後要怎麼還。”
賀嶼放下茶杯看他，目光很平靜：“不用還。”
林淮序的心跳驟然加速，眼神向四周亂瞟，嘴唇輕抿著。
麵端上來了，老板娘把兩碗麵放好，笑著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啊小夥子”就走了。
林淮序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看著賀嶼：“哥哥。”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賀嶼夾麵的動作沒停，嚼完了嘴裡那口才開口，語氣跟平時一樣淡：“因為你天天給我發消息。”
他抬眼看了林淮序一下，“沒別的。”
林淮序低下頭繼續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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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塊表盒子放在桌角，時不時看一眼麵吃到一半他忽然笑了，自己都沒察覺，笑完之後又抿住嘴。
賀嶼看見了，沒問。
吃完麵出來夜風比剛才涼，林淮序把外套拉鏈拉上了，盒子攥在手裡。
他走在賀嶼旁邊，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來，賀嶼也停了。
林淮序轉過身麵朝他，路燈從側麵照過來，他看著賀嶼的臉。
“哥哥，”他說，“我生日願望還沒許。”
賀嶼看著他沒說話。
林淮序往前走了一步，近到呼吸可聞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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