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上的時候，掌心底下能感覺到那小孩輕微的顫。
他收回手的時候心裡想的是：這人連這種時候都不會演，連抵過來都要選個最笨的角度。
賀嶼轉身從窗邊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他打開那塊表的產品頁麵掃了一眼，助理下午發過來的確認信息上寫著“表徑38毫米，銀色表盤，棕色皮質表帶”，旁邊附了一句備注：“賀總您要的表明天到，加急走的。”
他當時回了個“好”。
他推掉晚上的工作、讓助理加急調一塊表、穿過半個城去接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小孩吃一碗牛肉麵。
這些事放在平時賀嶼不會做，但他今晚做了。
做的時候沒怎麼猶豫，做完之後也沒覺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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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點開林淮序的對話框，看著那個“演技很差的小孩”的備注想了一下，然後又改了。他把備注改成了兩個字：小貓。
改完之後他把手機鎖屏丟在茶幾上，站起來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拿起手機把最後一條消息，那小孩發的“哥哥晚安”看了兩秒，然後回了一個字：“嗯。”
回完他把手機關了，走進浴室。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站在淋浴底下，腦子裡最後閃過的畫麵是那小孩坐在麵館對麵低頭吃麵的樣子，睫毛上的水汽是熱氣撲出來的，鼻尖上有一點油光，嘴角微微翹著。
他當時看到了，假裝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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