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近一點最好，但也不用特別近，打車二十分鐘以內都能接受，然後……然後我想要個書房，不用特別大，但是要有一整麵牆的書架，我要把我所有書都擺上去，擺得整整齊齊的，看著就很有文化。”
陳越低頭寫了兩筆，抬頭瞥他：“你那些書加起來超過二十本了嗎？”
“……二十本是有的！”
“行行行，整麵牆書架。”陳越笑著在紙上又畫了個圈，“還有嗎？”
林淮序想了想，又小聲加了一句：“最好有一個能放鋼琴的地方……雖然我現在還不會彈，但我可以學嘛……賀嶼家那架鋼琴就特別好看，黑色的，立在客廳角落裡，看著就覺得那屋子特別有錢。”
……
一共列了十來條。
林淮序拿著那張紙，又低頭看了一遍上麵列的需求，嘴角又開始往上翹了：“那我回頭就把這個發給他？”
“發唄。”陳越往後一靠，“不過你發之前想好一件事。”
“什麼？”
“他給你買完房子之後，你是不是得住過去？”陳越歪著頭看他，“你住過去之後，咱倆就不是室友了。”
林淮序愣了一下。
他剛才滿腦子都是“我有大房子了”，還沒來得及想這一層。
陳越這麼一說，他才忽然意識到——如果他搬走了，寢室就少一個人了。
陳越見他愣住，笑了一聲，拿腳尖踢了一下他的凳子腿：“哎，開玩笑的，你住你的大房子去，我又不攔你，反正你家賀嶼離這兒又不遠，我沒事去找你蹭飯不就行了。”
林淮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忽然有點發堵。
他看著陳越那張笑嘻嘻的臉，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兩年多，他跟陳越是寢室裡關係最好的。
他半夜餓了是陳越給他泡麵，生病了是陳越送他去醫院，照顧他，他早上起不來是陳越替他簽到，他跟賀嶼剛開始那會兒情緒忽上忽下的，也是陳越坐在床邊聽他嘮叨。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張紙，紙張邊角被他攥得有點皺了。
“那……”他小聲說，“那我挑個離學校近一點的，你來找我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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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嘁”了一聲，伸手揉了一把他後腦勺的頭發：“行了行了，多大點事，把你委屈的，趕緊把需求發過去，別讓人家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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