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發動引擎，駛出醫院停車場彙入主路，開了一段路之後他偏頭看了林淮序一眼，“你以後少玩點手機，一天最多玩五個小時。”
林淮序正低頭拆裝眼鏡的絨布袋，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嘴巴立刻撅起來了：“不要。”
“五個小時已經很多了。”
“不要，”林淮序把絨布袋往腿上一擱，偏頭瞪著賀嶼，“你剛才說的是獎勵，現在又給我立規矩，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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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打著方向盤拐了個彎，偏頭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麼。”
林淮序想了想，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湊近了一點，嘴角翹著，聲音裡帶著一點得逞的意味：“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你不許賴賬。”
“不賴。”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停下來，林淮序解開安全帶，伸手朝賀嶼攤開掌心：“我的手機，還我。”
賀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擱在他手心裡，林淮序一把搶過來攥住，低頭檢查了一下屏幕有沒有劃痕，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麵，確認完好無損才揣進口袋裡，他握住車門把手正要推，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縮回手來，偏過頭看著賀嶼，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來，彎出一個不太懷好意的弧度：“對了，哥哥。”
賀嶼偏頭看著他。
“我早上吃剩的碗還沒洗呢，在廚房水槽裡泡著，你回去的時候順便給我洗一下吧，還有廚房的垃圾，出門的時候帶下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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