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書齋裡，陳磊把最後一本書塞回書架，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走到搖椅旁邊，蹲下來，看著師父安詳的睡臉。
老頭子呼嚕打得震天響。
“師父，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陳磊喃喃自語。
沒人回答他。
他在師父身邊待了三年，隻知道師父姓李，是個退休的教書先生，喜歡寫寫畫畫，偶爾指點他兩手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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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師父隻是個普通的糟老頭。
可今天……
陳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昨天還用師父隨手教的一招，打飛了一個修士。
他又抬頭看了看書架上那些“塗鴉”。
王洪剛才撿書時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看普通書籍的眼神，那是看到了絕世珍寶的眼神。
陳磊咽了口唾沫。
“難道那些真的不是塗鴉？”
他伸手抽出一本，翻開。
歪歪扭扭的線條，亂七八糟的文字。
看了半天，什麼也看不出來。
“果然還是塗鴉嘛。”陳磊把書塞回去，心安理得。
搖椅上，李玄的鼾聲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這一夜，青石城的風，比往常冷了幾分。
三天後。
天水城，王家祖宅。
一封加急密信，送到了王家家主王崇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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