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春堂的賬。"李捕頭站起身,"若真能連上這條線,陳大人的罪證就能坐實。"他走到門口又停住,"謝兄弟...今日在陳府,你應對得太利落了。"他側過臉,刀疤在月光下泛白,"我查過同春堂,三年前就關了門。
你一個江南來的清客,怎會知道陳大人信野山參?"
謝硯的喉嚨發緊。
他摸出袖中青鸞腳環,金屬涼意順著指尖爬進心臟。
天樞書閣又開始翻湧,這次他看見自己在皇子遇刺案裡撿起帶血的玉佩,聽見蕭昭說"青鸞能燒斷陰詭的局"。
"我...從前跟著父親走南闖北,聽過些偏方。"謝硯扯出個笑,"捕頭若不信,明日同去查賬便是。"
李捕頭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行,我信你。"他推開門,夜風吹得門環哐當響,"但謝兄弟最好記住——這世道,秘密藏得越久,紮得越深。"
門"吱呀"一聲關上。
陳先生把最後一塊鬆枝扔進火裡,火星濺在謝硯手背上,疼得他縮了縮。
他望著跳動的火苗,聽見天樞書閣的絹帛在意識裡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人在翻找他最不願想起的過去。
"明日去陳府,我得想法子進書房。"謝硯摸出蘇檀給的醒神散,盒子上的纏枝蓮在火光裡忽明忽暗,"韓夫人的醉生香,怕是要往宴席裡加了。"
陳先生沒說話。
他盯著謝硯發紅的眼尾,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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