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武臣喊了他好幾次都沒反應。
“阿若，你看什麼呢？”
今牛若狹的眉心皺了皺，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重新趴回桌子上：“叫我乾嘛？”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詢問對方，“想好怎麼跟人家道歉了沒有？”
明司武臣碰了碰鼻子，心虛地別開視線：“……還沒。”
聞言，今牛若狹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
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解決。
“……”
一節課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明司武臣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該怎麼跟灰穀懸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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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從不拖堂，簡單布置過作業，隨後便收拾東西離開。
灰穀懸鈴合上課本，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邁著僵硬的雙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剛坐下，連課本都沒來得及塞回抽屜，一道陰影就降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她不明所以地抬頭，與一臉緊張的明司武臣對視上。
對方撓了撓臉頰，手裡攥著一盒巧克力牛奶，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她：“那個……剛才的事情抱歉啊。”
說著，他將牛奶放在灰穀懸鈴的桌麵，語氣誠懇，“不小心砸到你了，還害得你跟小真一起罰站，這事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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