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整個人更是軟得像一汪水。她伸手幫陳大海整了整衣領，又理了理他肩上的褶皺，什麼話都沒多說，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吃飯了沒？"她問。
"路上啃了兩口乾糧。"陳大海笑了笑。
"等著。"王小月轉身就往灶房走，"我給你下碗麵。"
陳老太太重新坐下，揮了揮手："都別站著了，坐下吃飯。大海，坐你媳婦旁邊，碗筷給你添上了。"她嘴上說得淡淡的，但小錦分明看見她偷偷往陳大海碗裡多夾了兩塊臘肉。
陳大海在桌邊坐下，一家人這才重新圍攏。二安湊過去坐在二伯旁邊，仰著腦袋問："二伯二伯，部隊過年吃啥？有大肉不？"
陳大海笑了一聲："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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