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站起來。
晨光從牆頭照下來，照在他掌心裡那隻紅彤彤的蟹鉗上，把蟹殼表麵細密的紋路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很久然後忽然低聲罵了一句：“這個笨蛋，半夜跑來就為了放個這？”他說完之後又沉默了一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蟹殼光滑的表麵，然後低聲補了一句，聲音比方才輕了很多：“下次直接塞門縫裡，別放石頭底下，差點沒看見。”
然後他把那隻蟹鉗重新用油紙包好，揣進了懷裡，貼在最靠近心口的暗袋裡，和那方從張啟蘭那搶來的月白手帕放在了一處。
他站起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牆根底下那塊小石頭，然後轉身又往練武場走去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他伸手隔著衣料碰了一下懷裡那隻油紙包，又收回手繼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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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他沒有去解府，他坐在書桌前把那幾頁圖錄重新翻了一遍，翻到第三遍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書頁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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