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摸了下傷口,手指沾血,趕緊查看。血是正常的紅色,沒有變黑或發紫,說明毒素還沒入血。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他靠向另一塊凸起的石頭,背貼著冰冷岩麵,大口喘氣。臉燙得厲害,額頭冒汗,可汗水剛出就被霧吸走,留下一層黏膩的濕氣。
“撐住……還得撐住。”他對自己說,“你可是能靠罵人變強的人,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他試圖再吐槽幾句:“這陣法設計得跟迷宮似的,是不是布置的人路癡啊?還是眼睛有問題,分不清東南西北?”
“霧搞這麼厚,通風不良,你們穀主不怕得呼吸道疾病?”
“這些藤蔓是親生的嗎?這麼狠往自己地盤放?”
可每一句說完,胸口都沒反應。係統沉默如鐵。
他明白了——這時候的吐槽,不夠“狠”。不是發自內心的憤怒,而是強撐著找話講。係統不吃這套。
他閉上眼,不再說話,也不再試圖調動能量。他知道現在唯一能靠的,是自己從小在山裡練出來的耐力和警覺。餓過三天,扛過野豬衝撞,凍過雪夜,這些都不是假的。
他靠著石頭,緩緩調整呼吸,儘量少吸那股甜腥味。手指摳進石縫,確認自己還站著。腳下的地雖然詭異,但每一步都得自己走。
霧還在湧,藤蔓在動,毒素在滲透。他的臉頰越來越紅,指尖發麻擴散到手腕,咳嗽越來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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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出踏前向著探試,腳右起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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