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盤放低，踩在雪地上發出微弱的聲音。
最左側的男人往後退，手裡的刀胡亂劈砍。林念從他視線死角繞到後方，避開刀鋒軌跡，工兵鏟倒轉，對準他右腳後腳跟上方的跟腱切下。
棉褲和跟腱被直接切斷，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右腿失去支撐跪在雪地裡，林念手腕翻轉，工兵鏟橫拍在男人的太陽穴上，男人悶哼一聲倒下。
中間的男人聽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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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誰在那邊！”
林念矮身從他刀下穿過，工兵鏟揮出，刀刃劃開他的左腳腳筋。男人手裡的砍刀掉落，捂著腳踝在地上翻滾，眨眼間廢掉兩人，帶頭者慌了。對方在濃煙裡專門切腳筋，刀法精準。他轉身朝著濃煙外圍狂奔，連刀都扔了，腳步聲漸遠。林念沒有追，窮寇莫追，雪地裡浪費體力不劃算。
煙霧散去，林念走到麵包車底盤旁。特警陸霆靠在牆上，冷汗浸透了衣服。他看到地上兩個痛暈過去的暴徒，也看到從濃煙裡走出來的女人。全套防寒裝備，工兵鏟滴著血，背後掛著十字弩，肩膀上套著牽引繩，拖著個整理箱。
動作利落，下刀全是廢掉行動能力的要害。陸霆放下手槍，對方想殺自己，剛在煙霧裡就能一鏟子切斷他的喉嚨。
“謝了。”陸霆聲音虛弱。
林念走到他麵前，把工兵鏟插回背包側麵。
“中國特警？”林念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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