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服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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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外，矮個子正把臉貼著貓眼使勁拔撬棍，精鋼箭頭直接紮穿了他的右眼眶，貫入大腦。
慘叫沒能發出來，矮個子仰麵砸在診所的水泥地上，後腦勺撞出一聲悶響，雙腿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旁邊正在幫忙拔撬棍的瘦高個腿一軟，鬆開了手。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他看清了矮個子臉上插著的黑色鐵杆，門裡的東西力量極大，直接刺穿了實木板。
瘦高個轉身往診所外跑，深一腳淺一腳地衝進雪地。
這扇門被冰封死，推不開，她退後半步，從隨身空間拿出一把長柄消防斧，對準門鎖下方沒有結冰的木板，用力劈下，兩斧子下去，木板裂開一個破洞。
她抬起防滑靴踹向木門，下方破開半米高的缺口，她彎腰鑽出清創室。地上的矮個子死了，林念拔出腰間的工兵鏟，對準他的脖子補了一下。
係統麵板亮起，【成功擊殺威脅目標，獎勵經驗值50。】
外麵的馬路上傳來雪被踩實的咯吱聲，瘦高個正往馬路對麵的爛尾樓方向逃。
林念走到卷簾門邊，爛尾樓裡的手電光開始頻繁閃爍，長短不一。信號亂了，對方在催促或者示警，平房區那邊很快就會來人支援。
她蹲下身，摸矮個子身上的衣服，防風服破爛不堪，腳上的高幫防寒靴是純牛皮加厚羊毛的。雙手握住腳踝處，用力把靴子扒下來，地上的精鋼撬棍被冰封在門框上，林念用斧背砸碎冰層，抽出撬棍。
打開係統麵板。“回收。”
【男式高幫防寒靴一雙，回收價值：300積分。】
【精鋼撬棍一根，高密度廢鐵，回收價值：200積分。】
清創室裡，無煙煤爐子的火變小了，整理箱裡的雙胞胎睡得很沉，她把雪橇車的牽引繩掛在肩上，推開擋門的鐵皮櫃。
爛尾樓裡的手電光滅了，平房區方向有雜亂的腳步聲靠近。林念從卷簾門另一側鑽出診所，避開平房區來人的路線，貼著診所外牆的陰影，往西側的輔路走，風刮過，新雪很快把雪橇車的滑痕蓋住。
淩晨四點。輔路走到儘頭，並入出城的主乾道，積雪變淺，路麵結了一層厚厚的黑冰，防滑靴的鋼釘踩在冰麵上發出摩擦聲。
這片區域離開了市中心，沿街建築物變得低矮，廢棄的車輛東倒西歪，車窗全部碎裂，車內落滿積雪。
迎麵風力極大，林念放低重心，身體前傾，六平米空間的物資全滿，無法存放雪橇車，隻能靠人力拉拽。
前方是一座跨河大橋，她停下腳步，拿出紅茶喝了兩口，紅茶在空間裡保持著溫度。
轉頭看身後，雪地裡有幾雙反光的眼睛，距離不到三十米。
手電筒掃過，五隻體型巨大的狗，瘦骨嶙峋，毛發雜亂，牙齒外凸，它們盯著林念肩上拖著的整理箱，有肉味漏出來了。
另一邊，瘦高個連滾帶爬摔進平房區的地下室，屋裡十幾個男人正圍著火堆烤火。
“老四，老三呢？”一個光頭站起來。
瘦高個渾身發抖，指著診所方向打顫。
“死在裡麵了。木門沒開，一根黑鐵簽子隔著門把老三的眼睛給穿了，腦袋紮了個對穿。”
屋裡人停下手裡的動作，光頭手裡顛著一把砍刀。
“拿簽子紮對穿？這需要多大的手勁？這是暗器高手，還是手裡有重火力？我們過去送命。”
“大哥，那還去不去搶？”
光頭把刀插回後腰。
“撤，惹不起。”
林念站在河堤上，雪越下越大，視線變差，隻能順著國道路基的護欄盲走，氣溫持續下降，手腳開始發木，必須找地方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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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國道走出一公裡，路邊出現一個廢棄收費站，收費亭玻璃全碎，右側有一排連體的辦公平房，林念拉著雪橇車走向平房。平房前停著一輛側翻的麵包車，風中夾雜著新鮮血液散發的鐵鏽味，她停下動作，工兵鏟握在手裡，身體貼近車身，麵包車底盤傳來金屬碰撞聲。
林念探出頭往車底看，車牆夾角處靠著一個男人，深色戰術服，大腿根部綁著止血帶，血液染紅了積雪，他手裡握著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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