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錢程錦的手，聲音又急又心疼："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凡事服個軟，哪次都是這樣，非得挨這個打！你才多大點人，骨頭都要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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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說著說著，嗓子哽住了，別過臉去把眼淚忍回去。這麼多年跟李小柔和錢程錦朝夕相處，她已經打心眼裡把李小柔當媽，把錢程錦當親妹妹了。她比錢程錦大好幾歲，在她眼裡，這個瘦瘦小小的妹妹就是她心頭一塊肉，被人這麼打，她比自己挨打還疼。
"噓——"錢程錦突然伸出手指抵在唇邊，眼睛往床那頭李小柔的方向瞟了一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姐，小點聲，別讓媽聽到。"
大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月光下，李小柔蜷縮的背影薄薄一片，被子下麵的脊梁骨一節一節地凸著，呼吸聲輕輕的、細細的，像一片隨時要被風吹走的枯葉子。她這幾年身子徹底垮了，但凡聽到錢程錦挨打，她就會整夜整夜地咳，整夜整夜地掉眼淚，第二天起來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還得強撐著去喂豬洗衣。錢程錦不想讓她知道，每一次都是自己默默忍著，等身上的傷慢慢消下去。
大丫的眼淚終於憋不住了，順著臉頰滾下來，砸在枕頭上，無聲無息地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把錢程錦摟進懷裡，避開她後背的傷，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像哄一個很小的孩子那樣，一下一下地拍。錢程錦的身子起初是僵的，慢慢地，慢慢地軟下來，把臉埋進大丫的胸口，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
"。吧睡……事沒我，姐"：句了說，動了動唇嘴，睛眼著閉錦程錢——音聲的似哼哼子蚊跟、的輕極輕極來傳裡懷見聽丫大，兒會一好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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