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繞著石闕走了一圈，眉頭慢慢蹙起：“不是普通漢墓。”
張啟山看他：“怎麼講？”
“漢墓的闕，一般立在神道兩側，主墓封土要往後避讓。”二月紅伸手摸了摸斷柱的斷麵，指腹擦過風化邊緣，聲音低沉，“這座闕，正對封土正中。方向壓著子午線——是故意的。”
解九爺湊過來：“故意讓人一進來就隻能看見它？”
“對。看久了，倒顯出後麵那座土堆變小了。”二月紅收回手，“這座墓，在刻意藏。”
嬴玄沒有湊過去聽他們說話。他已經走到封土堆邊緣，蹲下來，手掌貼在覆土表麵，五指張開，緩緩往下壓。周遭靜了一瞬。他把耳朵貼上地麵，閉著眼，一動不動。
齊鐵嘴想開口問，被張啟山抬手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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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從石闕斷柱間穿過來，吹得荒草伏低。嬴玄貼地聽了很久，站起來，拍了拍掌心的泥，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封土堆。他神色平靜得出奇，宛若一個望見池塘的孩童，正思量從何處落腳。
“空的，”他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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