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恐怖如斯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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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萬俟寂燼，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確定是這麼練的？照你這個練法，再練一百年，也近不了我的身。”
“如何在仙魔大戰中將我擊敗？”
見萬俟寂燼抿嘴不語，他不再廢話，闔上眼，凝神靜氣。
暗運識海中葉池境的仙力，隻覺劍訣心法如清泉般淌過經脈，運氣法門、招式變化，儘皆刻入神魂，呼之欲出。
他左手捏了個三清訣，右手虛握，低喝一聲：“劍來！”
湛藍長劍應聲躍入掌中，劍鳴清越如龍吟，刺破漫天風雪。
劍身藍光流轉，寒芒吞吐，映得周遭皚皚白雪都泛上一層溫潤的碧色，正是天界戰神的佩劍——瑤光。
沈觀複足尖在石台上輕輕一點，身形拔地而起，廣袖舒卷，恍如謫仙臨風。
他語聲清朗，蓋過了呼嘯風雪：“九霄劍意，共九式，你看好了。”
“第一式，破蒼穹！”
劍尖直指天穹，湛藍劍氣如長虹經天，轟然迎向風雪。劍風所過，積雪儘皆倒卷而上，石台上冰封的古老劍紋齊齊一震，竟似有天光破雲而下，與劍氣相接。
“這一式取“乾元始動，刺破穹蒼”之意，大開大闔，剛猛無儔，是道家“衝虛破妄”的路數。”
“第二式，掣風雷！”
手腕微沉，劍刃挽出三道圓弧，隱隱有風雷之聲從劍身迸發而出。五雷正法藏於劍招肌理，電光順著劍紋遊走劈啪，落在石台邊緣，炸得碎石飛濺。雪粒被雷光一激，儘數化作白霧，繚繞在他身周，人在霧中，劍在光裡，飄逸中藏著雷霆萬鈞。
“第三式，渡寒江。”
劍勢忽而一緩，剛猛之氣儘斂，化作綿綿密密的寒冽劍氣。如大江奔湧，層浪疊生，柔中藏剛，綿裡藏針。劍氣漫過石台，積雪上竟劃出道道水紋般的痕跡。
“這一招取自“上善若水，利物不爭”的道意。看似柔和無鋒，實則後勁無窮，如江水拍岸，一浪高過一浪。
“第四式，斬塵緣。”
劍光倏然收束，快得隻剩一道淡藍殘影。他身形一轉，長劍橫斬而過，無聲無息，可半空中飄落的雪花，儘數被齊齊剖成兩半，落地時仍保持著完整形狀。
“這一式取“斬斷塵緣，心無掛礙”之意，快到極致，也靜到極致，是道家“返璞歸真，以簡馭繁”的境界。”
“第五式，淩雲霄！”
他身形扶搖直上，長劍隨身而起，劍氣如淩雲之鶴，直上九天。風雪被劍氣硬生生劈開一道通路，天光順著劍勢傾瀉而下，石台上的劍紋逐一亮起，仿佛呼應著天地間的清靈之氣。人劍合一，直欲乘風歸去，飄逸之態，宛若神仙中人。
“第六式，碎星芒。”
人在半空，手腕疾抖，劍花朵朵綻開，如繁星墜落。每一點劍光都帶著破空銳嘯，砸在雪地裡，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星鬥之術融入劍招，點點藍光閃爍明滅，恍如將滿天星鬥都揉碎在了劍影之中，絢爛處，竟比風雪還要奪目幾分。
“第七式，鎮八荒！”
身形驟然下沉，長劍重重一劈，磅礴劍氣以他為中心向八方擴散。石台四周的風雪瞬間被壓得倒卷回去，空氣裡似有山嶽般的重壓彌散開來，正合“坐鎮八方，安定四極”之意。威勢之盛，連遠處翻湧的雲海都為之凝滯，當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概。
“第八式，濟天下。”
劍勢再轉，淩厲殺氣儘數褪去，劍氣變得溫厚綿長，如春風化雨，澤被萬物。湛藍劍光柔和下來，漫過石台，連刺骨的寒風都似緩了幾分。
“這一式藏著“悲憫蒼生，兼濟天下”的道心，是葉池境一身修為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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