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什麼祈福禳災、聖水救世，這神女宗……
他正思忖間，人群裡忽然踉蹌衝出一道身影，嘶吼著朝眾人直撲過來。
萬俟寂燼眼鋒驟厲，那人步履迅捷卻身形僵直，眼白翻起、瞳仁灰蒙，分明已是屍變之兆。
若是被它抓傷咬傷，皮肉沾染屍毒，隻怕活人當場便會被感染，步上屍化的後塵。
周遭親衛還沒從驚愕裡反應過來，萬俟寂燼已側身反手，抽過身後侍衛腰間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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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芒乍起。
刀光快得隻剩一道銀弧，那撲到近前的流民動作猛地一滯。
下一秒，頭顱從頸間滾落，屍身轟然倒地，再沒了半分動靜。
整個過程不過一瞬。
“啊！！！” 跟在萬俟寂燼身後的綠萼驟然見到這一幕，嚇得驚叫一聲。
萬俟寂燼側過頭，看向她。
少女臉色慘白，嘴唇都在發抖，眼神裡滿是驚懼與不忍，撞進他淡漠的視線裡，連忙低下頭去，身子微微發顫。
“怎麼。” 他開口，語氣平淡無波，“覺得孤不該殺他？”
綠萼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麵，聲音發顫：“奴婢不敢！此人膽敢衝撞殿下，死有餘辜。”
萬俟寂燼聞言也不解釋，目光淡淡掃過她，又掃向身後一眾隨侍，人人垂首屏息，麵上皆是掩不住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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