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比早上強了點兒，但還是白得嚇人，整個人蔫蔫歪在床頭。
秦淮茹拉住路過的小護士，問了問情況。小護士瞅了她一眼，先問她是病人啥人，聽完之後，神色一下就繃緊了，把她拽到走廊拐角。
那大夫掰著指頭問了一堆，從早到晚吃啥喝啥，接觸過哪些人，事無巨細全問了個遍。秦淮茹心裡犯嘀咕，剛打算去前台把針藥錢交了，結果幾個白大褂直接堵了上來，把她攔在原地。
“你是賈東旭的愛人？”
“對，怎麼了？”
“他現在疑似鼠疫，這病傳染性極強。凡是跟他有過密切接觸的，都得先隔離觀察。”
秦淮茹腦子嗡了一下，腿都軟了。作為賈東旭最親近的人，她理所當然成了重點盯防對象，一步都別想走。
四合院裡，晌午頭上各家灶台正冒著熱氣，一派安穩祥和。突然一輛救護車帶一輛軍綠吉普，直直停在大門口，下來的人全戴著白口罩，手裡拎著體溫計和試管，架勢不小。
眼下的京城不比別處，真要鬨出個鼠疫來，那傳播起來可就不是一家一戶的事兒了。街道上高度重視，院裡但凡在家的人，挨個兒都得抽血取樣。
有個醫護人員蹲在牆根角落，拿小鏟子挖了幾捧泥土裝進密封袋。鼠疫這東西邪性得很，零下幾十度的大冷天，病菌照樣能活，地麵上的土也不能放過。
還有那過冬攢的大白菜，也被棒走好幾顆，說是要帶回去化驗看有沒有沾上東西。
查完一圈，終於輪到賈家。
醫護人員推開門，賈張氏正扒拉桌上碗筷，嘴上罵罵咧咧個不停。
“那死農村丫頭，天都這個點兒了還不知道回來收桌子，我看她是皮癢癢了。”
碗根本沒洗，隨手往櫃子裡一堆，回頭看見有人進了屋，兩條眉毛一擰，橫著眼珠子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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