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閃一下。
光點先出現在原來的窗口後。
停了兩秒。
往左晃了一下。
又往右晃。
滅掉。
隔了十來秒。
旁邊另一扇窗後又亮了一次。
很短。
隨後徹底黑下去。
程浩站在門口沒動。
顧嬌嬌也盯著那兩扇窗。
這次連她都覺得不是偶然。
像有人拿著光源在走。
可那個人是誰。
是不是活人。
想乾什麼。
沒人知道。
陸驍低聲道：“至少東西會移動。”
陳野糾正他：“光會移動。”
“行，光會移動。”
顧嬌嬌困得腦子發木，聽見這句差點笑出來，又硬生生忍住。
齊寂淵看向程浩。
“如果明早還要看，從哪邊觀察更合適？”
“東側外街。”程浩說，“不進醫院，也能看住院樓後半邊。”
“行。”
程浩頓了一下。
“如果真有人……”
齊寂淵看他。
程浩後麵的話停了兩秒。
“明天再判斷。”
齊寂淵“嗯”了一聲。
這事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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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動。
天亮以後先從外圍看。
看清楚再說。
程浩回二樓。
陸驍和陳野繼續值夜。
齊寂淵也沒留在窗邊，轉身回了原來的位置。
顧嬌嬌還坐著。
“你不睡？”
齊寂淵看了她一眼。
“你先睡。”
顧嬌嬌這次一句都沒反駁。
她是真的困。
她往下鋪裡麵挪了挪，背包塞到床邊，消防斧還放在伸手能碰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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