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沒往住院樓方向走。
隻貼著門邊清出一小塊能退回來的位置。
樹下那隻喪屍終於被動靜引了過來。
距離還遠。
陸驍撿起地上半塊碎磚，朝另一側廢車方向扔過去。
“啪”一聲。
喪屍動作一頓。
轉了方向。
顧嬌嬌看得呼吸都放輕了。
等那東西重新晃開，齊寂淵才往瓶子的位置靠。
她隔著欄杆跟著挪。
“左邊。”
她忽然開口。
齊寂淵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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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嬌嬌指了指綠化帶邊緣。
“那邊草裡有東西，我看不清。”
陳野低頭找了找。
最後用鞋尖撥開一隻臟兮兮的塑料袋。
下麵什麼都沒有。
“袋子。”
顧嬌嬌：“……”
“當我沒說。”
陸驍差點笑出來。
“謹慎是好事。”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嘴角都快飛了。”
說話間，齊寂淵已經到了那隻瓶子旁邊。
他沒立刻撿。
先看周圍。
顧嬌嬌這次也終於能看得更清楚。
那道從崗亭附近斜過來的淺痕，到了綠化帶邊上就亂了。
不是一條完整的線。
中間有幾處更深一點，像什麼硬東西在地上蹭過。
也可能隻是醫院裡推車、箱子或者別的東西留下的。
時間更沒法判斷。
旁邊還有幾道舊腳印。
灰撲撲的。
被風吹來的沙塵蓋了大半。
看不出是誰的。
“像拖過東西。”陳野蹲下看了一眼，又自己補了一句，“也可能是推的。”
齊寂淵沒接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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