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世界1】你告訴你爺爺，夏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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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大樓。
顧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手裡拄著一根紫檀木拐杖，麵色沉沉。
沈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睛紅腫得跟核桃似的，臉上的妝糊成一片，看起來楚楚可憐。
“爺爺。”顧宴辭淡淡地喊了一聲，走到會議桌的另一端坐下，與沈清之間隔了整整一張桌子的距離。
顧老爺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跪下。”
顧宴辭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從容，目光平靜地迎上老爺子的視線，“爺爺，有什麼事說就是了。跪下就免了，我又沒做錯事。”
“你沒做錯事？”顧老爺子冷哼一聲，拐杖又敲了一下，“你跟沈家丫頭有婚約在先，現在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鬨得滿城風雨，你跟我說你沒做錯事？”
“她叫夏眠。”顧宴辭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有名有姓，不是來路不明的丫頭。”
沈清在旁邊抽抽搭搭地開口，“爺爺，您別怪宴辭……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惹眠眠不高興……”
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宴辭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顧老爺子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顧宴辭，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看不出來？沈清這丫頭的心思他清楚得很，當年定下婚約，看中的無非是沈家在商圈的那點資源。
可現在顧氏早已不需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這門婚事在他心裡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了。
他今天來，為的是另一件事。
“宴辭，”顧老爺子的語氣沉了下來，“我聽清清說，那個夏眠是你從她身邊搶過來的。人家姐妹倆感情好好的，你一個當姐夫的去摻和什麼？”
顧宴辭終於轉過頭，看了沈清一眼。
那一眼裡滿是漠然。
“沈清，”他開口，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你告訴你爺爺，夏眠是誰的人？”
沈清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凶了，“宴辭，我……她……”
“她什麼？”顧宴辭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
沈清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灰了下去。
顧老爺子皺起眉頭，“清清？”
沈清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得刺耳，“爺爺，他在冤枉我！是夏眠那個賤人勾引他！她故意穿成那樣在他麵前晃，故意裝可憐，故意挑撥我和宴辭的關係！她就是個小三！她媽當年就是靠爬床進的沈家，她就是遺傳了她媽的賤！”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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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辭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乾脆利落地切斷了沈清的話。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會議室的冷光燈下投下一片壓迫感極強的陰影。
“你可以罵我，但你再敢提她和她媽媽一個字，我讓你在A市待不下去。”
沈清嘴唇哆嗦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顧老爺子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歎了口氣。
“宴辭，坐下。”他轉頭看向沈清，“清清，你也坐下。”
沈清跌坐回椅子裡，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著顧宴辭那張冷硬的臉，心裡最後一點希望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她本來以為搬出顧老爺子，至少能逼顧宴辭讓步。
至少在長輩麵前收斂一些，給她留點體麵。
可他連裝都不願意裝。
“爺爺，”顧宴辭重新坐下，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漠，“我跟沈清的婚約，我會妥善處理。該給沈家的交代我會給，但對於夏眠，我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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