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臣弟不敢不來。”
“你真是好手段啊。”李承淵灌了一口酒,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恨意,“三弟的事,恐怕也是你乾的吧。”
任雪蘅麵色不動。
“皇兄慎言。”
“又是修水利,又是整頓鹽務,父皇前幾日還誇你有先帝之風。看來,父皇把皇位傳給你也未可知。”
任雪蘅語氣平淡:“皇兄說笑了。父皇春秋正盛,臣弟不過是為朝廷儘些綿薄之力,不敢有非分之想。”
李承淵笑了起來,他笑得淚花都出來了,隻擺擺手。
“行了,你走吧。”
任雪蘅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他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漸漸遠了。
李承淵看著天上的圓月,眼裡沒有半分醉意,他嘴唇翕動,嘴裡不斷地重複一個詞。
“賤人賤人賤人……”
他把手裡的酒壇往地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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