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看她，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
“你呢，今天在家都乾嘛了？”
“看了兩集劇，吃了個火龍果，然後……”
她頓了一下，眼睛亮起來，“我畫了一張新稿子。”
“嗯？”
“就隨便畫的，不是工作上的，是給自己畫的。”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平板解鎖，翻到一張設計圖遞給他，
“你看。”
沈聿臨接過來，低頭看屏幕。
畫的是一隻狼和一隻兔子。
狼畫得很大，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的豎著，尾巴蓬鬆地卷在身側。
表情看起來凶巴巴的，但整個身體是蜷著的，把那隻小小的兔子嚴嚴實實地圈在自己懷裡。
兔子更小，軟乎乎一團，耳朵耷拉著。
縮在狼的肚子底下，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雙圓眼睛，像是在偷看外麵。
線條很鬆弛，不像她工作稿那樣規整嚴謹，帶著一種隨性。
“……這畫的誰？”沈聿臨的聲音頓了一下。
蘇雪瀅沒說話，耳根已經紅透了。
沈聿臨的目光從狼的尖耳朵移到兔子縮成一團的小短腿上，又移回來，落在狼把兔子整個裹住的姿勢上。
“寶寶？”
“你別問。”
“這是狼？”
“……嗯。”
“這是兔子？”
“……嗯。”
沈聿臨把平板舉高了一點，又仔細看了一眼。
狼的尾巴蓋在兔子背上，狼的下巴擱在兔子頭頂上，畫得特別用力，線條比其他地方粗了一圈。
“狼下巴上那個是……”
“不給你看了！”
蘇雪瀅伸手去搶平板，被他單手舉高了，夠不著。
“狼怎麼也磕傷了下巴？”
“沈聿臨！”
她整個人撲過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接住，連人帶平板一起撈進懷裡。
沈聿臨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臉，眼底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畫得挺好。”
“……你閉嘴。”
“狼畫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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