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歸處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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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沉思片刻，又開口：“往後，有人自稱是我朋友、舊識的，你通通不用理會。”
林嶼低頭看他。
沈寂迎著他的目光：“不用怕損壞我的名聲。”
林嶼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要是有人自稱是你前男友呢？”
沈寂挑了挑眉：“那你更不用理會，因為我根本沒有。”
林嶼耳根一熱，別過臉。
沈寂看著他泛紅的側臉，低低笑了一聲，操縱輪椅往走廊儘頭那間包廂去。
“走吧，帶你去認幾個人。”
包廂門一開，裡頭先靜了一瞬，隨即滿座的人都站了起來。幾位一看便是在商海浸了半輩子的人物，此刻，都不由得打量著沈寂身後那個麵生的年輕人。
“沈總。”為首那人笑著迎上一步，目光先在林嶼身上落定，才轉向沈寂，“這就是您那位，今天可算見著真人了。”
沈寂偏過頭，對林嶼說：“這位是溫廳長，認識很多年了。”
林嶼欠身：“溫先生。”
溫廳長點點頭，隨即跟沈寂碰了碰杯：“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話音剛落，顧明成就從旁邊站出來，笑著朝林嶼做了個請的手勢：“林先生，您請坐。”隨後又轉向旁邊幾人，給林嶼一一介紹。
都是跟沈寂共渡難關、撐得起台麵的人。幾人說話都客氣，一句句都是捧場，卻不諂媚。林嶼聽得出個中深淺，也沒多說，隻一句一句，禮貌地應著。
“往後要是有人敢為難你，您隻管招呼我。”顧明成笑道，“沈總一句話，我們都當聖旨奉著。”
林嶼端著杯笑了笑：“我一個念書的，沒什麼人為難。要真遇見了，我報沈寂的名。”
顧明成笑出了聲，轉頭看向沈寂：“沈總，您聽聽，這話說得多有底氣。”
沈寂靠在輪椅上，沒說話，隻眼底浮著點淡淡的笑意。
江景白接過話，語氣比顧明成穩些：“不過林先生要是真遇上什麼事，直接找我們也行。”
林嶼點了點頭：“那就先謝過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話題慢慢轉到沈寂身上。顧明成笑著提起當年沈寂剛接手沈氏時，底下人不服，是程敘帶著幾個人連夜幫他壓住了場子。
林嶼坐在他身側，聽著這些話，忽然對眼前這個人多了幾分說不清的了解。那些他從未參與過的過往，此刻正借著別人的嘴，一點點拚湊出更完整的沈寂。
包廂裡氣氛和煦，酒過幾巡，林嶼到底是沒喝慣，幾杯下去，麵上便泛了薄紅，眼神也有了幾分不聚焦的渙散。
沈寂坐在他身側，不動聲色地把他麵前的杯子移開，低聲問：“喝多少了？”
“……七、八杯吧。”林嶼偏過頭，“我沒仔細記。”
“走了。”沈寂道，向滿座微微頷首，“諸位自便。他喝多了，我送他上樓歇息。”
顧明成“喲”了一聲，剛要開口調侃，被江景白在桌下踢了一腳，笑著擺手：“沈總放心，這兒有我們。”
林嶼腳下有點飄，起身時晃了一下。沈寂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林嶼順著力道彎下腰，沈寂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借力把人穩住。
“能走？”沈寂低聲問。
“……能。”林嶼攥著他的肩，借力站直，腳下卻還是虛浮。
眾人忙起身相送，直到沈寂和林嶼消失在電梯口，才有人壓低聲音嘖嘖道：“沈總把人護成這樣，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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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房間門一關，林嶼便有些站不穩，踉蹌著往地上歪。沈寂伸手，把人堪堪撈住，扶到床邊坐下。
“難受麼。”他問。
“……不難受。”林嶼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暈。”
沈寂沒接話，隻俯身，替他解開領口，好讓他透口氣。指尖擦過脖頸時，林嶼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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