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隨即又揚起來："挺好的，你別擔心。"
阮召南盯著她看了兩秒，沒拆穿她眼底那點勉強的痕跡。
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從領口取下那枝白蘭，遞到她手上：
"拿著，你從前最喜歡這個味道的。"
陳怨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枝白蘭，花瓣軟軟的，香得清淡又綿長。她正要開口說謝謝，忽然感覺一道目光從高處壓下來，沉沉的，帶著涼意。
她抬頭往二樓望去——
尚縉站在護欄邊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撐在欄杆上，正垂著眼往下看。
他身邊站著封正，後者正絮絮地說著什麼。
可尚縉的目光並不在封正臉上，而是穿過大廳裡湧動的人頭，穿過水晶吊燈刺目的光線，直直地落在她和阮召南身上。
他的臉色很淡，沒什麼表情。
可陳怨看見他轉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
然後，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陳怨心裡"咯噔"一聲。可緊接著，她看見尚縉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了阮召南身上，從頭到腳慢慢掃了一遍。
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裡沒有怒意，而是帶著一種……審視。
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目光在阮召南過分秀氣的眉眼間停了一瞬，又在他白淨纖細的手腕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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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尚縉忽然極輕地彎了一下嘴角，把視線收了回去，轉頭繼續聽封正說話，拇指不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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