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三分多鐘。”
他放下平板，目光如刀，掃向還活著的五名隊員。
“刑天，你帶誇父、雷神，破壞製導主板，物理鎖死發射架。玄龜朱雀，你二人掩護，能拖多久拖多久。”
“是！”
“我。”衛懷民將匕首插回刀鞘，從背後卸下一支改裝過的突擊步槍，“去核心控製室，終止自毀程序。”
“隊長！”刑天的聲音突然變了調，“你一個人——”
“我們別無選擇，”衛懷民打斷他，他的聲音很輕，“要麼一起活，要麼，”他轉身，向溶洞深處跑去。防輻射戰甲在幽藍的核光中拉出一道殘影，“一起死。”
刑天看著衛懷民消失在陰影裡，然後轉頭，看向誇父和雷神。
三人對視一眼，“走。”刑天說，“去配電艙。”
他們一邊射擊，一邊向發射架方向移動。身後，更多的變異者正在湧來。
一個變異者從天花板撲下，骨刺貫穿了雷神的後背。
“雷神！”
雷神用最後的力氣，將兩枚塑性炸藥貼在配電艙的門框上，然後按下起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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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爆炸的氣浪將他和那個變異者一起掀飛，撞在岩壁上。雷神的戰甲背部被骨刺貫穿，鮮血從裂縫中湧出，但他的手還保持著按下起爆器的姿勢。
配電艙的門被炸塌，碎石堵住了半個入口。
“雷神……”誇父跪在他身邊。
雷神的麵罩已經碎裂，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他在笑，嘴角溢出血沫。
“進去……炸主板……”他說，“我……守門口……”
“你守個屁！你——”
“快走！”雷神突然暴喝，然後用儘最後的力氣，將誇父推進配電艙。
他自己轉過身，半跪在門口，用一挺已經打空彈匣的輕機槍支撐著身體，像一尊即將隕落的的門神。
三個變異者撲來，雷神沒有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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