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懷民坐在院井台邊，用繳獲的繃帶和磺胺粉給傷員包紮。他的積分在戰鬥後漲到了47——擊殺日軍正規兵17人，170分，但兌換藥品和修複消耗了大量，實際結餘47。
他先兌換了藥品：磺胺粉五包、繃帶五卷、嗎啡片一瓶、葡萄糖片兩袋。積分跌到22。
然後他把繳獲的罐頭打開，分給眾人。牛肉罐頭的香味在醬園裡彌漫，有人含著肉，舍不得咽，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長官，”趙鐵頭走過來，嘴裡嚼著肉，腮幫子鼓著，“俺……俺有個想法。”
“說。”
“咱得有個名號。”趙鐵頭咽了肉，抹了抹嘴，“不然死了，碑上寫啥？寫北伐軍第七師工兵營趙鐵頭？俺不想寫那個。俺想寫……濟南孤軍。”
衛懷民看著他，又看向院子裡的人。孫大柱在啃罐頭，李敬文在擦眼鏡，王麻子和鄭三刀在分刺刀，周滿倉在幫馬順固定斷臂，陳小寶在給秀兒遞水，老太太在喂孫子吃肉。
“濟南孤軍。”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好名字。”
他從懷裡摸出那枚鏽跡斑斑的銅板，舉在火光裡：“這就是咱們的印。濟南孤軍，衛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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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孤軍，趙鐵頭！”
“濟南孤軍，孫大柱！”
“濟南孤軍，李敬文！”
一個接一個，報名。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磚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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