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正要向衛懷民開槍的日軍，扣動扳機。槍響了，後坐力撞得他肩膀生疼，子彈打偏了，擦著日軍的臂章飛過。
但那日軍分了神，轉頭看向橋洞。衛懷民抓住機會，軍刀脫手擲出，貫入對方後頸。
最後兩名日軍要跑，孫大柱第三槍放倒一個，另一個被衛懷民追上去，從背後一刀劈入肩胛。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七名日軍，全殲。三匹騾馬還在嘶鳴，衛懷民抓住韁繩，安撫住它們。
【擊殺日軍正規兵×7，積分+70】
【繳獲日軍補給騾馬×3，積分+10】
【當前積分：96】
陳小寶從橋洞裡爬出來，腿軟得站不住，扶著青石駁岸乾嘔。衛懷民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步槍，檢查槍膛：“第一槍偏了，因為你屏息太死。下次，扣扳機前呼氣，呼到一半，停住，再扣。”
陳小寶擦了擦嘴，點頭，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掉下來。
衛懷民走到騾馬前，解開馱筐。第一匹騾子馱的是步槍子彈，7.92mm和6.5mm的都有，約莫五百發。
第二匹馱的是罐頭，牛肉罐頭、壓縮餅乾、味噌湯料，還有一袋大米，約莫二十斤。第三匹馱的是藥品，磺胺粉、繃帶、酒精、嗎啡片，甚至還有一小箱奎寧——治瘧疾的。
“發財了。”孫大柱咧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
衛懷民卻皺起眉。日軍補給隊攜帶奎寧，說明他們準備長期作戰，甚至準備進入夏季。
這意味著，日軍不打算在短期內結束濟南戰事，他們要的是徹底占領。
“把騾馬牽進蘆葦蕩。”他說，“藏好。晚上分批運回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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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末，醬園。
趙鐵頭那隊也回來了，帶回來兩個人：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還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長官，”趙鐵頭滿臉是汗，但眼睛發亮，“俺在芙蓉街後巷碰上的。讓炮彈炸散了，躲在地窖裡兩天沒吃東西。”
“這是方萍，”趙鐵頭指向那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昨兒在教會醫院，讓鬼子把醫院炸了，她背著藥箱逃出來的。俺碰上她時，她正給路邊一個傷兵包紮，那傷兵……沒挺住。”
方萍約莫二十三四歲，短發，臉上是泥和血，但眉眼清秀，眼神很穩。她背著一個紅十字藥箱，藥箱上有個彈孔，邊緣焦黑。
“長官。”她向衛懷民點頭，聲音沙啞，“我懂外傷處理，會縫針，會用磺胺。給我繃帶和酒精，我能救你們的人。”
衛懷民看著她，點了點頭。
“歡迎。”他說，然後看向那個老頭。
老頭五十來歲，穿短打，手裡拎著一杆土銃，腰上別著把獵刀。
他自我介紹姓孟，人稱孟老炮，濟南東郊的獵戶，年輕時走鏢，熟悉濟南城裡城外每一條暗溝、每一處地窖、每一座塌了半截的廟。
“孟老炮，”老頭拱拱手，聲音像破鑼，“俺在城裡有個侄，讓浪人剁了。俺來報仇。長官要是信得過，俺給你們帶路。這濟南城的地下，俺比耗子還熟。”
衛懷民點頭：“信得過。趙鐵頭，給他一把三八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人員清點：
戰鬥人員增至九人：衛懷民、趙鐵頭、孫大柱、王麻子、鄭三刀、周滿倉（已歸隊）、馬順（傷）、李敬文、陳小寶。
後勤/醫療：方萍（護士）、孟老炮（向導）、秀兒（協助護理）、李敬文（兼文書）。
傷員：吳大勇（左眼瞎，聽力敏銳）、徐小六（腿折）、馬順（右臂斷），加上三個重傷難民。
非戰鬥人員：老太太、兩個孩子。
總計二十人。
衛懷民從係統商城兌換了大量物資：磺胺粉十包、繃帶十卷、嗎啡片兩瓶、葡萄糖片五袋、清水十壺。積分從96跌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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