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橫斬，一名日軍咽喉綻開；矮身，刺刀從頭頂劃過，反手一刀貫入對方肋下；旋身，肘擊碎第三名日軍的喉結。
孫大柱、鄭三刀、趙鐵頭同時殺到。大刀片、短匕、刺刀，在黃昏的血色裡翻飛。
十五名日軍，無一逃脫。但吳大勇已經沒了氣息。
衛懷民跪在吳大勇身邊，把他翻過來。吳大勇的胸口有三個彈孔，血已經流乾了，但嘴角竟然帶著笑。
“大勇……”馬順吊著斷臂，跪在旁邊，眼淚混著血往下淌，“你他媽……你他媽讓俺咋辦……”
衛懷民合上吳大勇的眼睛。那雙眼睛瞎了左眼，但右眼還是亮的，亮得能照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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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吳大勇背起來，繼續走。血順著褲管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走。”他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去孟家老宅。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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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老宅在大明湖南岸，是一棟三進的老院子，院牆塌了半邊，但地窖極深，是孟老炮年輕時藏鏢貨的地方。
他們把吳大勇埋在後院的槐樹下。沒有棺木，隻有一身血透的軍裝，和一把從日軍手裡繳獲的三八式步槍——衛懷民說，讓老吳帶著槍走，到了那邊，繼續殺鬼子。
方萍給傷員重新換藥，用繳獲的酒精清洗創口。秀兒幫著燒水，煮了一大鍋粥，粥裡摻了繳獲的牛肉罐頭碎末，香得滿院子都是。
衛懷民坐在地窖口，清點積分。
【擊殺日軍正規兵×6（芙蓉街遭遇戰）】
【救援平民×3】
【當前積分：162】
他花掉60積分，兌換了大量藥品、十壺清水、五袋壓縮餅乾、兩卷鋼絲、四根雷管。積分跌到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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