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孫大柱、周牧野在屋頂架擲彈筒；王麻子、鄭三刀、三喜守第二道暗門；衛懷民帶陳小寶、周滿倉，在街心水井後做致命一擊。
日軍第一挺歪把子剛架起來，周牧野的擲彈筒響了。轟！炸點偏了三步，沒炸翻機槍手，但掀起的磚石迷了對方的眼睛。
趙鐵頭從暗門殺出，鐵匠錘砸歪了槍管，劉順的刺刀捅入機槍手肋下。
但第二挺歪把子響了。
子彈像蝗蟲一樣掃過暗門，劉鐵砧肩膀中彈，血噴在門框上。他悶哼一聲，不退反進，掄錘砸向副射手，被三八式刺刀捅穿肚子。他抱住那名日軍，雙雙滾入地窖。
“鐵砧！”趙鐵頭目眥欲裂。
日軍的擲彈筒也響了。一發落在屋頂，孫大柱被氣浪掀翻，從瓦頂滾下來，右腿摔斷了，慘叫著爬向牆角。
衛懷民從水井後閃出，南部十四式打空，撿起劉鐵砧掉落的鐵匠錘，撲入敵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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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搏鬥像絞肉機，一錘砸碎鋼盔，反手肘擊碎喉結，矮身躲過刺刀，軍刀貫入後心。
陳小寶跟著衝進來，這次距離太近，槍不如刀。他用刺刀，從背後捅入一名日軍腰眼，溫熱的血噴在他手上，他咬著牙沒鬆手，直到對方軟倒。
周滿倉撿起孫大柱的擲彈筒，塞了一發，轟向日軍密集處。炸翻四人，但自己也暴露了，被流彈擊中大腿，撲倒在地。
衛懷民紅了眼。
他抓起最後一枚改造手榴彈，拉弦，擲入日軍核心。轟！血肉橫飛，剩下的日軍崩潰了，往後巷跑，被王麻子和鄭三刀截住，一刀一個。
戰鬥結束。
清點：日軍三十五名，全殲。孤軍傷亡：劉鐵砧（腹部貫穿，重傷），孫大柱（右腿斷），周滿倉（大腿貫穿），劉順（輕傷，擦傷）。
繳獲：三八式步槍二十杆，子彈五百發，歪把子兩挺（一挺完好，彈藥約六十發），擲彈筒一具（彈藥三發），手榴彈二十五枚，罐頭三箱，藥品兩份（磺胺、繃帶）。
衛懷民蹲在劉鐵砧身邊。
劉鐵砧躺在血泊裡，腸子從腹部的傷口流出來，纏在鐵匠錘的錘柄上。他的嘴唇在動，衛懷民俯身去聽。
“……長官……俺……俺鋪子裡……還有兩把打好的刀……在……在灶台下……”
衛懷民攥緊他的手：“我取。我用。”
劉鐵砧笑了，血從嘴角湧出來：“……給俺……留顆雷……”
衛懷民從繳獲的手榴彈裡撿出四枚甜瓜雷，用繃帶綁在劉鐵砧胸口。又把他的鐵匠錘塞回他手裡。
“拉弦前，”衛懷民說，“喊一嗓子。讓鬼子知道，濟南的鐵匠，不是好惹的。”
劉鐵砧點頭，眼睛漸漸散了，但手還攥著錘。
衛懷民站起身，看向孫大柱和周滿倉。孫大柱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周滿倉大腿中彈，血浸透褲管。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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