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貝克特的《等待戈多》是一九五三年首演的,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年了。也就是說,西方文學界當年蓋棺論定的一些‘過時’的東西,在另一個時代語境裡依然可以成立。”
“文學不是技術進步論,不是越新越深刻,舊的形式在新的土壤裡反而可能開出不一樣的花。”
陳元說得很平靜,沒多少情緒起伏。
“另外,《麥客》的寫法是不是真的‘過時’了,恐怕也不太好說。”
“南非作家戈迪默和埃及的馬哈福茲也都在用這種紮根土地的寫法。他們都是在西方所謂‘主流敘事’之外找到自己的聲音。東歐的很多作家也是一樣。形式是舊的,但感受是真的,那就永遠不過時。”
說完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還真有些口乾舌燥。
馬學長的臉色微微變了。
陳元說出的那幾個人名和年份,其實他也不是特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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