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驟然一變。
他立刻找到張猛：“師兄，宗門急召，我得即刻動身回去一趟。棋盤山這邊，暫且托付給你照看。”
“你入內門的事，掌門已經應允。隻是眼下你暫時不便返山，混元功的心法就在我的書房裡，我走後，你隨時可以取閱。上麵還附著我這些年練功的要點和體會，寫得挺細。”
“師弟，山門出什麼事了？”張猛一聽也繃緊了臉，急忙追問。
“不清楚，隻說掌門命我速歸。”李長生搖搖頭，他自己也一頭霧水。
突然召回，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快馬加鞭，幾日後，李長生趕回華山。剛踏進山門，師傅熊清元便親自迎上來，一把將他拉上了蓮花峰，直奔劍氣衝霄堂。
等師徒倆走進大殿時，各峰長老早已齊聚一堂。
見李長生進來，眾人紛紛含笑招呼；李長生也連忙挨個喊“師伯”“師叔”，禮數周全。隨後，他在末席坐下。
他剛落座，掌門寧清羽袍袖輕揚，殿門無聲合攏，長老議事，正式開始。
對於李長生列席，眾長老毫無異議。
其實早在前幾日，寧清羽已私下通稟過各位，大家心裡都有數，沒人提出反對。
按常理，李長生年紀輕、功力尚未躋身一流，本不夠資格踏入這劍氣衝霄堂。
可他的實績擺在那裡：遼東別院從無到有、蒸蒸日上；光是新年過後第一個月，就往山上送了三千兩白銀；更別說他還親手煉出一爐小元丹，又帶出一位實打實的一流高手。
小元丹是什麼？那是助人突破一流境界的頂尖丹藥！
華山雖能煉，但幾年才湊一爐，一爐最多兩三顆，僧多粥少，搶都搶不到。
而李長生手裡銀子寬裕，煉丹條件比山門還好，誰家沒幾個晚輩？誰不想給自家孩子求一顆？
所以，一見到李長生，諸位長老臉上全是笑意，親熱得很。
“咳咳！”
寧清羽一聲輕咳，滿堂肅然。
接著，他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哀意，緩緩開口：“不語……沒了。有些人，或許已經聽說了。”
“什麼？”
“怎會如此？”
一句話如石投靜水，滿堂嘩然。李長生也猛地抬頭，直視掌門，從對方眼中，他讀到了真切的悲慟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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